雨天她不好出门,也只能到后院散心。

这一转悠,她竟发现与拙园之间的那扇铁门竟是打开的,几个杂役正在墙边掘土挖渠,而正好从门洞前走过的人是萧闻璟的长随,谨言。

阮灵萱拉着云片,飞快跨过门洞,跟着谨言身后。

拙园的侍卫看见她,竟也没有出声提醒谨言,以至于她的跟踪一直很顺利。

这一路就走到萧闻璟的院子,阮灵萱和云片躲在月亮门后。

萧闻璟躺在一张竹椅上,腿上还搭着一条毯子,闭目养神。

因为离着远,也瞧不出他的病好了没。

“姑娘,既来找沈公子,为什么不上前?”云片奇怪。

阮灵萱哼了哼,嘴硬道:“谁来找他了,我不过是想看看他死了没——唔!”

云片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她的嘴,“姑娘你太大声了!”

阮灵萱被云片抱着往后一躲,余光好似看见檐下的萧闻璟抬起头,朝她们的方向看来一眼。

阮灵萱的小心脏都怦怦狂跳,担心被他发现了。

一主一仆背贴着墙,大气不敢喘一下。

好在过了许久,那边也没有半点反应,反倒是从屋里出来的谨言开口和萧闻璟搭上话了。

“公子,这个当真不留在房中吗?”

阮灵萱又壮起胆子,往里面看。

谨言端着分成几块的巧玄机,正在问萧闻璟。

萧闻璟看也没看,“反正也拼不好了,也没有用了。”

谨言低头,惆怅道:“都是属下不好,没有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