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摸不准萧闻璟的情绪,只能提前给阮灵萱打声招呼。

阮灵萱点头,乖乖道:“我晓得的,生病的人都会脾气不顺,待会我多多顺着他就是。”

谨言甚感欣慰,阮小姐虽然顽劣,但还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云片留在外头,阮灵萱跟着谨言进了屋,一进来阮灵萱就下意识捂住了鼻子。

好苦好涩的味道,都是药味。

整间屋子昏暗无比,只有门口处的光照出了一片亮,也只到屏风处为止。

阴森森的,活像是妖怪的洞穴,随时就会妖风四起般。

谨言绕过屏风,小声试探了句:“公子,阮小姐来看你了。 ”

“他是不是睡了?怎么不做声呀?”阮灵萱等了片刻,也没有听见萧闻璟出声回应,耐不住就提着裙子从屏风后伸出头来。

萧闻璟没有睡觉,正撑着半个身子,面朝谨言不发一言。

谨言一动不动,好似有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他头上。

谨言很委屈。

昨天他问的时候,公子又没有回答他不许,他还当是沉默就是默许呢。

“没睡还不理人了!”阮灵萱不满,几步就走到了床边。

“我没让你来。”萧闻慢慢躺了回去,还伸手拉高了被子。

阮灵萱走到床边,习惯了昏暗后打量起萧闻璟的脸色,奇道:“怎么还越养越弱了,昨天刘大人不是来治你的吗?”

她话音刚落,就见旁边谨言朝她怒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