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神色紧张,急切道:“……公子现在不方便,你还是晚些再来吧。”

“哦。”

阮灵萱眨巴了下眼睛,注意到谨言手里托盘上放了只巧玄机。

三岁时她外祖父也送了一只给她,是她儿时最喜欢的玩具,时常摆弄,所以只消一眼,她就看出这分成几块的巧玄机失去了最中间的一枚长木楔子。

“他也玩这个吗?”

阮灵萱正好奇着,萧闻璟的房门忽然打开,走出来了几人。

谨言连忙把她拉到身后,毕恭毕敬地对着走出来的人弯腰行礼,“刘大人。”

阮灵萱抬头一看,顿时认出那走出来的人是年轻许多的刘院使。

那是皇后娘娘器重的太医,寻常宫妃都请不动的人物。

刘院使皱着眉头,呵斥道:“他的身子怎么调养了这么久还是这幅样子,你们这些下人是究竟是如何照顾的?”

谨言低头恭敬道:“回大人的话,公子的身体经过调养已经好了许多,只是前段时间受了寒,这才虚弱了些……”

“伺候他按时吃药,务必要养好身子。”

刘院使冷哼了声,一挥衣袖,抬脚就走。

谨言弯腰应是。

太医的语气冷冰冰,一点也听不出是担忧病人病情。

阮灵萱奇怪地目送太医一行人离去,又看见谨言准备进屋,就想跟上去。

谨言刚刚被骂过,眼圈都红了,小声对阮灵萱道:“阮小姐,今日真的不方便,要不然,你改日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