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萱把手往身后一背,恭敬道:“夫子您考我吧,这次我肯定能答得上!”

笑话,她已经十六岁了,难不成还会被娃娃们的启蒙教育难倒吗?

虽然不喜欢读书学习,可身在阮家,阮二爷又岂能真的让她当个两眼一抹黑的白丁,所以在阮灵萱成长的血与泪里还是充满了“之乎者也”。

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阮灵萱居然大放厥词,课堂上再次喧笑而起。

只有齐夫子没有小觑。

想到阮二爷好歹也是个二甲进士,要是开个小灶给阮灵萱补补课也不是不可能。

身为严师,他可不能轻易让阮灵萱过了去。

纠结了一番,齐夫子拿出小竹条轻轻敲了敲自己手心,选择了最近才学的一篇功课让阮灵萱背诵。

刚开蒙的孩子学的东西都是粗浅易懂的短句,朗朗上口容易记,所以即便过了这么多年,阮灵萱也还能记得,并不费力地就背了出来。

背完之后,她不忘得意地看了眼萧闻璟。

萧闻璟手撑着腮,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书,一脸的宠辱不惊。

齐夫子也是没想到阮灵萱这小小脑瓜还真能背的下来,他不信邪地又抽了几段让她背。

《弟子规》嘛,阮灵萱翻来覆去被罚抄过不下五十遍,早就滚瓜烂熟于心,根本不怕夫子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