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萱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同情就好像一豆灯火被咻得一下掐灭了,她往后退了一大步,站住自己的立场:

“要不是为了看你,我才不会来书院,你不领情就罢了!”

“我并未要求你来看我,所以也不必领你的情。”萧闻璟声线一如既往的平稳,就像山海经里的弱水,扔块石头都砸不出个响。

阮灵萱气鼓了脸,可是却没法把气撒出来,因为萧闻璟说的没有错。

来看他是自己一厢情愿,所以他不想领情也无可厚非。

只是他的话还是忒伤人了。

阮灵萱重重哼了声,提裙就往林子外跑,才跑了几步又觉得自己表达生气还不够重便急刹车转回来,扔下自己的狠话:

“好!既是如此,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谁也别管谁好了!”

他先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他们两只蚂蚱要拆伙!

萧闻璟不为所动。

阮灵萱继续道:“我们以后也不必见面了!”

谨言看着阮家姑娘像只灵活的野兔子,几步就窜出林子去了,不由走到上前,感慨道:“公子难得有个朋友,怎么就把人说跑了……”

萧闻璟瞟了他一眼,“我们不是朋友。”

谨言连连点头,“属下说错了,那样飞扬跋扈又不学好的小姐怎么能做公子的朋友。”

书院第一轮钟响了,提示着众学子抓紧时间回书堂,萧闻璟带着谨言亦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