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停住了动作,像一尊快要碎裂的石像。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情潮褪去,留下满是伤疤和隐患的底色。
应青炀抬手拥抱住男人,随后一声重重的叹息。
良久,男人嘶哑着声音道:“我们启程回金陵。”
马车上的事让两人之间仿佛生出一层隔膜,应青炀单方面的冷淡,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不对劲。
薛尚文原本还想和好友讨论一下结束表演后的感想,被很有眼色的李随之给拦了回去。
最苦不堪言的大概只有陈副将,作为即将成为辰王陪嫁的人,他夹在自家陛下和新任主子之间很难做。
从前自家陛下还会在被扫地出门的夜里偷偷进门,如今只会看着紧闭的房门,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小殿下还得一脸冷意,怒气冲冲地给人煮汤药,以免把人给冻出个好歹来。
也不知道这么折腾到底是在折磨谁。
应青炀冷漠无情的推据,快要让江枕玉丧失所有冷静和理智。
终于在第三天夜里,有些风寒前兆的江枕玉被应青炀按上了床榻。
他们互相撕扯着彼此,身体在交叠,灵魂却始终在远离。
肤浅的情爱浮于表面,味同嚼蜡不过如是。
次日,他们很快启程前往金陵,去挖掘一个埋藏在旧日的真相。
一路上抵死缠绵,目光稍一碰撞就会溅出爱欲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