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密谈之后,徐将军自缢身亡,臣被点去教导少帝,辅佐少帝成才,起码也要做个守成之君。”
沈听澜说着便又想起去岁年末,江枕玉安排好一切,孤身前往琼州。
那是沈听澜的一次豪赌。
“陛下,臣想过许多次,只退让一步,就一步,如果陛下技高一筹,我便愿赌服输辅佐朽木,如果是臣略胜一招,便要抗旨不遵,欺君罔上。”
他赌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江枕玉会活着从琼州回来。
如今看来,他赌赢了。
应青炀第一次看到把欺君之罪挂在嘴边的人,他忍不住侧眸去看江枕玉的表情。
男人却好似司空见惯,“谢蕴替你担了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江枕玉不想再听,他牵起应青炀的手向外走去,只叮嘱道:“孤在姑苏还有要事,少帝禁足期间,沈相监国。”
“陛下,臣以为,若要封王,‘辰’字最佳。”沈听澜俯首拜别。
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崔家内院,还带走了一部分羽林卫。
可惜有一个人没走。
谢蕴手里拎着一截铁链,缓步上前,在沈听澜面前蹲下,“你还有闲心想那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