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燕州时两人常用的睡姿,应青炀后来才隐约发觉,一般情况下这是江枕玉示弱的代表。
应青炀表情麻木,在男人怀里挣扎了几下,无果。
坏了。一觉睡醒床上自己长了个人。
他用手推了推装睡的江枕玉,声音还黏黏糊糊的,“醒了吧?醒了就起来,昨晚你是怎么钻进来的?”
应青炀分明记得自己把门闩插上了。
要和江枕玉分房的态度非常坚决,毕竟江枕玉昨晚的态度实在算不上好,应青炀不想被这家伙拿捏。
男人在他身边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还带着刚刚睡醒的嘶哑:“昨夜你担心夏夜风冷,就放我进来了。”
应青炀:“?”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
这人,承认自己半夜翻过窗很难吗?
应青炀艰难地向不远处的窗框看去,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他又一低头,就见江枕玉盯着他,清浅的眼眸中带着明显的紧张。
应青炀一秒判断出这人是故意表现出紧张的情绪给他看的。
呵。以为他就吃这一套是吧?昨晚的事他可还记得呢。
应青炀作势便要起身,被江枕玉扣住肩膀,“我和李随之打过招呼,今日你先同他们去崔宅,我很快就到。”
应青炀眯了眯眼睛,觉得这人还有未尽之语。
“然后你就会把瞒着我的事情和盘托出?”
“对。”江枕玉忽然不再言语,低眉顺眼的仿佛自己受了多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