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和刀给谁用,能不能用都没什么关系。”壮汉说着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憋屈,“这刀,我家不卖也得卖。”
“我家在姑苏也不算有名,这打哪来的人怎么就瞧上那旧物件儿了。我老爹气不过,头痛的毛病发作,我就让弟弟送他回家休息了。”
应青炀忽然眉毛一挑,隐约从这话里咂摸出了一丝古怪。
什么叫不卖也得卖?
若是寻常人来买刀,自然不可能这般强硬。
多半是以势压人,而且还是极大的权势,让这壮汉连说出口都觉得有所顾忌。
薛尚文冷嗤一声,“哈,什么人在姑苏的地界敢这般猖狂,简直是强盗做派。”
钱家老大闻言悚然一惊,做贼似的左顾右盼,“嘘——这话可说不得。公子最近在城中行走,还是要注意着些。”
薛尚文蹙眉,表情愤愤,奈何贼人不在眼前,少许愠怒无从发泄。
而且听这话的意思,这幕后之人比李随之还不好惹。
崔家宴会在即,姑苏最近确实一下子涌进来不少人。
应青炀好脾气道:“既然刀已经卖出去了,我们再去别处逛逛吧。这事也不急于一时。”
薛尚文转身便走,边走边骂骂咧咧:“别让我知道是谁……”
刀是买不成了,应青炀只能把对阿墨的承诺再度搁置。
幸好阿墨在他面前没什么脾气,被放了这么久的鸽子也不觉得有什么。
还一直相信着应青炀的空头支票。
应青炀自己愧疚得不行,一路上看到什么新鲜玩意儿都想买给阿墨试试,算是临时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