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若身死,他会确保之后在位的皇帝起码是个守成之君,无论用何种办法。
这是当初他们约定好的事。
至于其他的,一个死人管不了多少身后事。
他于天下于百姓都已仁至义尽。
“他是徐家血脉,与我之间并无血缘关系,只算得上同在一条船上的陌生人。”
江枕玉如此轻描淡写地下了结论。
应青炀观察着伴侣的表情,并未在他脸上看到多少情绪,的确和面对一个陌生人没什么差别。
只是他就算用脚思考也能猜到一点,以少帝的身份,肯定会敌视他这个前朝余孽。
而且算算时间,两人甚至年纪相仿,两看生厌是必然结果。
他忽然一脸严肃地拍了拍江枕玉的胸口,道:“那我可得小心些不能暴露身份,万一被他抓住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江枕玉倒吸一口凉气,抓住少年人作乱的手,他目光幽深。
这也是他最近在思考的事。
之所以留在姑苏赞助,是想在去金陵之前,把这个后患一举清除。
他怎么能忍心,在江南这片故乡,让应青炀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不必担心。”
应青炀靠着男人的肩膀,总觉得这句话有种就算他进去了,江枕玉也能把他硬捞出来的霸气。
“好吧,信你一次。”应青炀嘟嘟囔囔地在他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