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想起今天听的那段墙角,看向李随之的视线有些一言难尽。
能理解李随之和伴侣之间的一些小情趣,但这种程度是不是有点过于热闹了?
连离家出走的环节都有?
这对吗?
另一边的应青炀也对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感到震惊。
不过薛尚文是这样解释的。
他本身脾气就差,所以李随之一向都纵着他,有什么怒气发泄出来就好,他们吵架一般不会超过三天。
应青炀于是隐晦地询问了两人是不是只有彼此。
应青炀觉得这件事很重要,他经历过在商船上和崔隅的三观不合,爱情观已经成了他权衡一个人是否可以交往的标准之一。
毕竟能顺其自然三妻四妾的人,日后改变想法三心二意朝令夕改也是早晚的事。
薛尚文冷哼一声,扬了扬下巴,“他敢。”
应青炀顿时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就差给薛公子吹一段彩虹屁然后学习一下耍赖撒泼而不会被事后清算的正确技巧。
这样的话,以后他再也不用怕因为对弈把浑身上下从身到心一起输给那个姓江的黑心债主。
应青炀连连点头,心里已经认可和薛公子做知己的事了。
薛尚文也觉得这姜小公子着实有趣。
他能够意识到这人交谈时有特地恭维自己,但这个度却拿捏得极好,完全不会让人觉得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