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让人觉得有几分不适。
应青炀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个不太礼貌的疑问。
——这位李大人,莫非身有重疾?
至于李随之脸上此刻略显错愕的表情,应青炀也逻辑自洽地给出了合理解释。
这位李大人从前大概和他身边这位低调的皇亲国戚见过面,但看样子就不是很熟。
江枕玉这个皇叔在整个大梁都没有姓名,民间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虽未加官进爵,但说一句富甲一方实在不为过。
到底是没什么功绩还是刻意隐藏,应青炀不做评判。
但显然,江南还是有人与他相熟的故人在。
应青炀只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凑了一整天的热闹。
下了商船逛姑苏,进了宅邸听墙角,到了现在,还能旁观一下别人的爱恨情仇。
经历丰富得已经可以写三回画本。
要不怎么说恋爱还是得看别人谈呢。
应青炀视线偏转,落到江枕玉身上。
还是自家男人看着顺眼多了。
薛尚文知道李随之身体不好,方才那那反应明显不对劲。
青年眯了眯眼睛,问:“认识?”
李随之又瞥了底下的太上皇陛下一眼,被那仅仅落在他身上的冰冷眼刀刺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