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今夜怎么……?”墙对面,李随之已然发现了薛尚文坐在墙头上迟迟未走,便循声出来查看。
但这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听起来似乎这李大人早就知道薛尚文的落跑计划,只是没有戳穿,还一味纵容。
应青炀趁着薛尚文回身与人交谈的功夫,疯狂地给江枕玉使眼色。
——“这离家出走个什么劲啊?闹了半天一直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江枕玉淡定地回视,这也算是给琼州山沟沟里少年郎开开眼界。
应青炀在心里“啧”了一声。
行,还是这群江南人会玩。
要不怎么说江南总出些风流韵事呢,要是人人都像这两位邻居似的生活这么丰富,得给江南的风月画本提供多少乱七八糟的素材啊?
现实果然比话本子更荒谬几分。
薛尚文闹离家出走却被抓包,言语间却没有半点尴尬,很是坦然地说:“哦,我本来想走的,但是邻居家住了人了,随之,你认识吗?”
“这两位兄台还挺有趣的,这么大大方方的断袖可不多见。”
应青炀闻言有些汗颜。
还以为整个江南都是这种开放的风气,原来只是这薛公子不忌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