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隅见到应青炀独自站着,也是一脸惊喜。
“姜兄今日得空出来了?”
应青炀点头,“总闷在船舱里也没什么趣味,何况有人棋品还差……”
他说得很大声,故意让不远处的江枕玉也能听得见。
说完还扔去一个眼神,想看看某人有没有悔改地意思。
江枕玉低眉顺眼,把知错能改的表情摆在明面上了。
应青炀终于气顺了。
崔隅就算再不知审时度势,也看得明白,这小郎君和那位白衣公子关系并不简单。
偶尔眼神交缠时的情态,也透出几分不寻常来。
崔隅这人走过南闯过北,有些爱听奇闻秘事,便忍不住问:“不知姜兄与那位公子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的江枕玉一挑眉,他下意识理了理衣服,好整以暇地等待应青炀的回答。
却听应小殿下脆生生地回答了两个字:“兄弟!”
江枕玉:“?”
他嘴角的笑意缓慢消失了。
你说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应青炀说得斩钉截铁,没想到话音一落,身后江枕玉炽热的视线就在他身上反复鞭挞。
硬生生把他看得直冒冷汗。
崔隅听完这话神情依然有些犹疑,毕竟这两人相处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是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