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似乎不大像,崔隅听说商船要往金陵去,还以为救命恩人是哪家小少爷低调归家。
应青炀道:“我从北境来,说起来乘船也是生平第一次,所以对南边的事都不大了解。”
他说着忽然压低声音,问:“如今的金陵,是你那位贵人主持大事?”
崔隅也跟着用气音道:“也不算,沈相做决策的时候更多,我与那位也是机缘巧合相见,他说自己是在微服私访,许是也有要事要办。”
应青炀心知这话有些出格,本不该问,问题出口之后就有些后悔。
但这姓崔的居然还真敢说。
应青炀隐晦地上下打量这人,一时分辨不出到底是人太蠢,还是另有所图故作表演。
崔隅却像是来了兴致,打开了话匣子就不停下了,“自然,那位向我敞开心扉也是有原因的,家妹也是未来秀女中的翘楚。”
这小少爷像是真没什么心眼,语气中的炫耀之意非常明显。
应青炀神色渐冷。
他听说过这些秘辛,说是太上皇还未退位,而立之年也不娶妻纳妾,下面的少帝当然不能越过去,有违礼制。
如今民间倒是有了秀女一说了?
应青炀扯出一抹敷衍的笑。
心里已然没有了和这人深交的打算,只是言语上交流,能多套出点话最好。
这边两人话题一路飘到不知名的角落,那边谢蕴听了半天,只觉得这姓崔的不知好歹。
他掏了掏耳朵,有点回忆不起来崔家是不是少帝党羽,按理说能长存这么久的世家大族,合该是纯臣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