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行军一天一夜也不耽误指挥战局的牲口,从来没有应青炀想的那么柔弱,这一路上身体已经逐渐康健起来。
也就这姓江的会装。
曾经三箭连发能把谢蕴钉在树上的人,算什么文弱君子。
应小殿下还是见识得太少,才会被江枕玉所迷惑。
其实应小殿下此刻只要回身将让两人同框,便能发现江枕玉身形明显壮了一圈,宽肩窄腰,脊背挺拔如松柏,他身量也有些高得离谱,其实单从外表来看,江枕玉委实不像个江南人士。
可惜应青炀并未这么深想过。江枕玉那幅江南君子柔弱文人的印象在他眼底太过深刻,已经很难撼动。
江枕玉一时手痒,差点把拿着的茶杯砸到谢蕴头上。
“你若是觉得空闲,就先回金陵,自己找点事情做。”
省得总是在他身边晃悠,还净说些让人觉得不爽的话。
谢蕴一挑眉,道:“是吗?也对,要不我回金陵去把姓沈的和小皇帝一起干掉。这样等你回去了也省事。”
从前听到这话只会充耳不闻的江枕玉却沉吟一声,道:“你若是真想如此,倒也可以,需要我送个消息回去,让羽林卫给你行个方便吗?”
江枕玉从未细究过自己两位下属之间的恩怨纠葛,往常他总是让两人能避则避,谢蕴说的那些愤恨之语,他不会应允。
但这次听陈副将说了所谓的“夺妻之恨”,江枕玉终于对沈谢两人有了更深的理解。
向来不关注手底下人之间互掐的江枕玉,第一次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