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凑近到江枕玉身边,“谢将军这一手又是从哪学来的?这么粗暴,居然有用,不应该啊……”
江枕玉瞥了谢蕴一眼,笃定道:“自学成才。”
应青炀不太相信,但已经没有机会证实。
就见趴在地上悠悠转醒的人眯着眼睛向四周环顾一圈,把湿漉漉的长发从脸上拨开,算是勉强整理了仪容。
“多谢各位救命之恩……啊切!”一句话都没说完,人就开始哆哆嗦嗦。
运河上吹来的冷风让这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应青炀咬住唇,差点不礼貌地笑出声,他带着上翘的嘴角看向江枕玉,心里思考着是不是应该给这人换身衣服休整一下再交谈。
他的视线刚刚与江枕玉相触,对方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江枕玉抬手按住应青炀的后腰,轻微使力,让应青炀转头面向陈副将的方向。
手在腰背上拍了拍,眼神示意他,这点无伤大雅的小事,完全可以越过其他人,直接和陈副将提。
少年郎实在太过友善,连最基本的发号施令都不太会,这样以后想发展商业蓝图可不方便。
但没关系,江枕玉会从头开始教他。
应青炀体会到了这个动作里暗藏深意,他转头看向陈副将,然而还没等开口,陈副将已然心领神会,找人将落水者扶起来,到船舱里换衣服去了。
哇哦。陈副将,好样的,不愧是清醒到能卖掉前上司自己升职加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