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失笑,“能,但得稍稍变通一下。”
江枕玉走上前,倾身,将少年人打横抱起。
“你耍赖。”应青炀下意识环住男人的脖颈,笑嘻嘻地控诉,作乱似的晃了晃腿。
“那你好好想想怎么罚我。”江枕玉把少年人禁锢在怀里,信步走上了大船。
应青炀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好怎么惩罚这不听指挥的坏人,上船之后脚一沾地,他就忍不住四处探索,全然已经把之前的事忘了个干净。
南下的计划很顺利,他们在通州府转水路之后继续向南,不出意外会在姑苏停上一阵修正,估摸着半月有余就能到达金陵。
不过等商船驶离通州府,应青炀才发现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由于两人在北境长大,乘船是生平第一次,阿墨上船时就有些不对劲,开船后直接倒在榻上。
他晕船了。
身材魁梧的少年人拽着应青炀的衣袖发表临终遗言。
“去不到金陵……公子日后也要自己小心……”
说着说着就抱着痰盂吐了个痛快。
应青炀笑得前仰后合,“没事的阿墨,让郎中开点药压一压,习惯了就好。”
谢蕴也跟着给予嘲笑,“臭小子旱鸭子一个,晕船也正常。”
江枕玉瞥他一眼,心说也不知道是谁到江南第一次乘船,也吐了个昏天黑地,这会儿还好意思笑话别人。
阿墨被郎中把过脉在舌根下压个柑橘片,只能靠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