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事中唯一得利的是即将升迁的陈副将,连干活都觉得喜气洋洋。
应青炀深觉陈副将是个能人,如此超前的精神状态,和这人偶尔聊上几句都让人觉得醍醐灌顶。
谢蕴很不爽,非常不爽,借着两人相熟的契机,在江枕玉面前上眼药:“你就这么看着姓陈的和小殿下相熟?”
这招数似乎已经用过一次了,从前就没什么效果,也没办法,谢蕴此人向来不懂变通。
江枕玉只是微笑,并开口刺激谢蕴那一刻维持了二十几年的少男心,“心里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谢蕴翻了个白眼。
心说他还不知道这老狗币是什么人,嘴上说得再不在意,实际上心里都要酸得冒泡了吧?
看见那眼神了吗,随时随地都紧盯着那个刚刚病愈的少年,片刻都不离眼。
生怕一个不注意,这前朝小殿下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江枕玉倒是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坐在马车里,膝盖上放着几张绢纸。
谢蕴嫌弃地策马从车窗边上挪开,应青炀骑马驰骋的样子便更清晰地落在江枕玉眼底。
他又把帘子往上挪了挪,方便自己一抬眼就能捕捉到少年人的身影。
应青炀谨记着之前策马弄伤大腿的悲惨事件,南下的路上只是偶尔会下车策马,大部分时间会拉着江枕玉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