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将一顿,顺着他的意说:“暂时撤退时,马匹不够,将军只能和沈相同乘一匹马……”
应青炀满目疑惑,他忍不住开口:“就算如此,也不至于只剩下一匹马吧?”
谢蕴又怒气冲冲地“啧”了一声,“你都不知道姓沈的有多弱气,在路上颠簸死了,我怎么和陛下交代?”
江枕玉:“……?”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没记错,沈听澜当时虽然重伤未愈,但也不至于因为马上颠簸就保不住命吧?
“你不愿意娶妻不近女色,是因为这个?因为把所谓的挚爱位置让沈听澜坐了去?”
应青炀悄悄挑起帘子,就见谢蕴握紧了缰绳,涨红了脸,半晌才瓮声瓮气、破罐子破摔似的地说:“不行吗?既然不能给最好的,还找什么一生挚爱?”
应青炀眼里的兴味终于被打散了。
有生之年,他居然能见到一个比阿墨还木楞的人。
阿墨是天生的脑子不好使,谢蕴又是怎么回事?看着像治好了也会流口水的那种。
散了吧。这里只有一个脑子一根筋,半点情商都没有的大直男。
南下的路上有人畅谈着本鲜为人知的旧事。
而江南金陵城内,另一位当事人也收到了从燕州传来的密信。
照旧是一式两份,沈听澜和万统领各得了一封。
信上的内容着实让人惊讶,但总体来说是件好事。
太上皇陛下终于回心转意,准备返回江南,真是值得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