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陈副将,因为南下的诸多事宜要向江枕玉请示,时常和两人见面。
曾熟练在各种大人物手下虚与委蛇的陈副将,显然也对自己糟糕的未来有了一番规划。
毕竟自古以来,枕边风都是个十分行之有效的改名途径。
他当然没有胆大包天地自己上,他选择了间接讨好陛下的爱侣。
应青炀确实对陈副将印象不错,毕竟这人不但十分务实,谄媚也异常坦荡。
启程回江南当日,陈副将特地没和谢蕴一路。
他独自策马,走在宽大的马车边上,窗帘被撩起来一截看风景,往里只能看得见应青炀的半截肩膀,上面还搭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手。
明晃晃地宣誓主权。
应青炀本来正在专心研究一个棋谱,江枕玉给他的,说解出来了就有奖励。
他对围棋兴趣不大,但江枕玉口中的奖励可就很有吸引力了。
然而他的兴致很快被陈副将说出口的话打散了。
这人脾性温和,说话也惯常一副淡然的样子。
此刻口中说着令人惊诧的消息,语气却和日常汇报工作没有什么区别,让人窥探不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应小殿下,您觉得,如果我说我查清楚了将军与沈相之间的‘夺妻之恨’,有没有调职的机会?”
应青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轻咳了几声,心里感慨了一句天选打工人。
居然连出卖上司的八卦谋取荣华富贵的话都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江枕玉轻轻抚了抚应青炀的后背给他顺气,听了陈副将这话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