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已然认命了。
应青炀大为震撼:“那你之前去沐浴都是单纯地泡水降火??”
江枕玉面不改色:“等心静下来就好了。”
应青炀跃跃欲试,他“嘿嘿”一笑,嗓子里挤出一道黏腻的呼唤,“枕玉哥——虽然我也是从话本里学的,但,我教你吧?”
江枕玉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犹疑。
“你会受伤……”
应青炀晃了晃手指,高深莫测,“那我同意了,大婚之前,不做到底就是了。”
江枕玉茫然的视线落在应青炀身上,应青炀忽地心脏狂跳,心底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他将江枕玉牵引到床榻边坐下,蹲下身,“我要是做的不好,你可别怪我,我也是第一次……”
江枕玉终于半推半就地从了,他抬手摸了摸应青炀的脸颊,目光在少年泛着水光的嘴唇上流连。
他低垂的长睫掩盖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以及那不想被应青炀发觉的促狭笑意。
“能不能慢些教?我不太适应……”
可怜的应小郎君大概短时间内都不会知道,那本被江枕玉认真翻看过的书,到底是怎么出现在卧室书架上的。
那日之后应青炀果然不再提更进一步的事了。
就算是身体康复得差不多了,也只是央求江枕玉互帮互助,然后被江枕玉生疏的技巧闹得嚷嚷了好几次要重新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