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于是抬眼催促。
江枕玉轻咳一声,“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应青炀脸上顿时疑窦丛生,实在不明白江枕玉怎么就能这般克制,“你要是真有隐疾我们就去看郎中……”
江枕玉捏住他的嘴,这话他是真不爱听,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听到伴侣质疑他这方面的能力。
“没有,你不是感觉得到吗?”
“哦,你不说我还以为那是个木头。”应青炀小声蛐蛐。
“这种话挂在嘴边,成何体统。”江枕玉嗔怪道。
江枕玉轻叹一声,垂下眼,似乎有些为难。
应青炀怂恿道:“你说啊,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介意!”
江枕玉扯过应青炀的手放在脸颊处,好像要以此遮掩尴尬懊恼的神情,他慢慢道:“我……不会。”
应青炀初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随后微微长大嘴巴。
“啊?”
应青炀有点无法理解年近而立的大男人,对这方面没有丝毫涉猎。
毕竟作为一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成年人懂得点带颜色的东西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应青炀万万没想到,江枕玉除了在意礼法之外,真正让他踌躇的是这个原因。
这事细细想来又带着几分合理。毕竟江枕玉无父无母,长兄对他又缺少管教,虽然饱读诗书,但估计也不像他这样对各种话本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