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把棋子“咚”地扔回棋罐里,屈指在棋盘上轻叩,时不时侧头看向演武场的方向,已经完全没有了其他心思。
陈副将旁观着,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他总觉得自家陛下像是丢失爱侣的困兽,茫然而焦躁地在原地转圈。
停,住脑,这样下去早晚要被陛下发现,然后发配到比谢大将军手下还不如的地方去服苦役。
陈副将立刻开始给自己念清心咒。
只是矮矮的一方院墙阻隔,就让江枕玉感受到了没由来的焦躁。
最终,江枕玉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那个耐性等待,站起身便抬脚往演武场的方向走。
此时应青炀刚刚拦住从演武台上下来的谢蕴,犹犹豫豫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谢蕴转了转因为和阿墨对拳而有些阵痛的手腕,一挑眉,道:“有事?”
“有点。”应青炀表情凝重。
谢蕴看着他这模样,也不由得跟着拧起了眉,“说。看在那个姓江的面子上,我肯定知无不言。”
应青炀斟酌着问:“谢将军和枕玉哥认识很多年了吧?”
谢蕴掏了掏耳朵,“十几年了吧。”
应青炀深吸一口气,“那你有没有听说,他家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床笫那方面的……隐疾?”
谢蕴:“……啊?”
谢大将军头脑中一阵风暴席卷而过,应青炀这话不能深想,越想越觉得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