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把他按进被窝里,盖上被子,掖好被角,翻身下榻,“不必,你好好修养。”
应青炀朝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喊道:“去哪——我真的可以的——”
“沐浴。”江枕玉丢下嘶哑的一句话,便脚步匆匆,消失在了卧房里。
应青炀独自一人躺在床榻上,盯着床幔看了一会儿,忽地一脚踢开了被子,发出一阵乱七八糟的嘀咕声。
虽然他因为喝了太多降火的汤药有心无力,但用另一种方式帮帮爱人他还是很乐意效劳的。
可江枕玉的反应又让他有些不敢贸然冒犯。
这男人对某些事情表现出来的迂腐,倒是很符合他对古代人克己复礼的刻板印象。
像他本人,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应青炀在床榻上滚来滚去,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江枕玉在其他事情上都开放得可以,怎么到了这方面,就变得这么保守了?
他都暗示了那么多次,那么明显了,犹豫什么?
衣服都快脱干净了,还不赶紧上?
“憋久了身体不会出问题吧……?但其实要是没有我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应青炀“唰”地从床榻上坐起来,抓住一截被角狠狠蹂躏。
应小郎君自认小有姿色,当年也是十里八村被争着说媒的,江枕玉是怎么忍得住在他面前当了这么多天圣人的?
传闻当今太上皇不近女色,快到而立之年后宫里也连半个鬼影都没有,莫非是有什么隐疾?
这隐疾不会是家传的吧,江枕玉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