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此刻有些狼狈,凌乱的衣衫,发带不知何时在翻滚间被蹭掉,发丝散开,几滴热汗顺着鬓边滚落。
这般放荡的样子,看着委实和风雅的谦谦君子没什么关系。
应青炀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吞咽了两次口水,总觉得喉咙有些干渴。
他轻咳一声以作掩饰,抬手结果江枕玉叼着的荷包,准备一探究竟。
江枕玉任由他动作,那双眼眸看向应青炀时,某种潜藏的危险讯号一闪而过。
可惜应青炀的注意力被荷包里的东西吸引,并没有发觉这隐藏得当的神情。
江枕玉双手按着应青炀的腰,将人向上抬了抬,自己贴着应青炀的胸膛,缓慢平复躁动的气息。
应青炀还配合地膝盖撑着床榻往上,双手环住江枕玉的脖颈,自顾自地探手到男人背后,解开那个被男人贴身放置的荷包。
应青炀手上一边动作一边心里酸得冒泡泡,心说怎么回事,他一直和江枕玉形影不离,怎么不记得这荷包是什么时候被男人揣进怀里的。
总不见得是以前就有?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应青炀就狠狠摇了摇头。
那不能够,在荒村的时候,他早把男人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绝对没有私藏过这类东西。
应青炀下巴压在江枕玉的肩膀上,手指伸进小巧的荷包里,从里面摸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绢纸。
少年人讶异地眨了眨眼,觉得这绢纸有些眼熟。
或许是因为塞在荷包里太久了,绢纸边缘有些卷曲碎裂,好像被人时常拿在手里反复阅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