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啧”了一声,他自知理亏,在阿墨试图对他动手之前,主动离开了卧房。
室内再度归于平静。
大概是解毒丸起了作用,昏迷中的应青炀蹙起了眉头,他好像做了噩梦,极度没有安全感地蜷起身体。
在感受到江枕玉的体温后,便将自己向江枕玉的怀抱里又缩了缩。
好像只有这里,能足够让他感到安心。
江枕玉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在应青炀缓慢回升的体温里落了地。
他立刻唤了郎中来诊脉,确认解毒丸真的起了效果,只不过药效并不明显。
但这也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为首的老大夫擦了擦冷汗,终于可以放心地下了定论:“解药再续上几天,清了毒性,再好生养上一段时日,就没有大碍了。”
这话一出,整个叶府内凝重得像是要报丧的气氛顿时一松。
叶参将恨不得跪下来向着自家祖坟的方向拜上两拜,感谢祖宗庇佑,没让他把小命丢在这飞来横祸上。
解毒丸的药方交给了陈副将,想要彻底消去应青炀体内的毒素,起码也得有个三五天的计量,孙大夫准备的量足够,但还是未雨绸缪得好。
而接下来的一天一夜,江枕玉始终没有合眼。
他心底有种难以言说的恐慌,常常会将他拉回应青炀被绑走的那个瞬间,他只是稍微错开一眼,应青炀便遭人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