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压抑着,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最后一点气力,都吊在怀中的少年身上。
只要略一松懈,顷刻间就会崩解得四分五裂。
距离学堂最近的叶府,人群进进出出,几个提着药箱的郎中聚在卧房门前,面面相觑,脸上的神色都有些为难。
这些人已经轮番上阵,为叶府中这位卧床的大人物诊治。
虽早就知道这些达官显贵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但摊上这么件棘手的事,几人也是心有戚戚,害怕自己会不会一着不慎,就在这叶府里掉了脑袋。
他们连卧房里那人的脸都没看清,可单看这人的脉象,已是中毒颇深。
几位郎中商议之下,只能暂且用参汤吊命,然后再考虑如何解毒。
但在叶参将俯首作揖,低声下气地恳求时,他们也只能据实相告。
“叶将军,这人中的奇毒世所罕见,若是有原本的毒药做引子,或许还能配出解药,若是不能……”
为首的郎中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紧张地观察叶参将的表情。
叶参将闻言也惊得心里一突。
他不愧是谢蕴带出来的兵,和谢将军一样的死脑筋,他还没完全搞懂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知道他们陛下对中毒的少年十分看重。
如果这少年救不回来,自己说不定也要跟着陪葬。
他紧张地搓了搓手,回望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