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在听到那管事说了“招亲”之后,又心有余悸似的缩了缩脖子,而后狠狠摇头,誓死力证自己的清白。
这会儿又听江枕玉重重地咬住“误会”二字,应青炀一听语气就知道这人已然愠怒,只是引而不发。
应青炀于是又狠狠点头,什么招亲,简直是飞来横祸啊!
应青炀一脑门撞在江枕玉腿上,手指烦躁地卷着衣袖转圈。
江枕玉面上不显,实际已经被应青炀的小动作安抚。
但他威胁似的手掌却并未离开,憋的火气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蹲在他脚边的那个小倒霉蛋。
江枕玉的手摩挲着应青炀的后颈,冰凉的指尖贴在皮肤上,指尖惩罚似的向下探了点。
应青炀顿时打了个寒战,战栗感顿时从后颈蔓延到了全身。
两人桌下的你来我往无人能看见,但屋子里有外人也是事实,应青炀总有种随时会暴露的危机感。
他下意识屏住的呼吸,陡然加快的心跳,让五感都跟着放大,江枕玉在他身上的存在感就愈发强烈。
真要命!
应青炀在心里哀嚎一声。
门口的管事自然没发现有人在暗度陈仓,他解释了一番:“我们家大小姐于清纺楼彩球招亲已有月余,燕州府无人不知,清纺楼下等绣球的年轻公子比比皆是,怎会是误会?不管姜公子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我们家大小姐都希望能请姜公子去府上一叙。”
如此强买强卖的举动显然让江枕玉的耐心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