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了磨牙,语气悻悻:“没翻到证据。杨崎这人邪门,做了这么多腌臜事,府里却干净得很,派人暗中去搜过了,连点金银细软都找不到。”
杨节度使以清正闻名燕州,家宅不大,也没几个看家护院,谢蕴派去的人都是擅长此道的好手,愣是没抓到杨崎的小辫子。
谢蕴当时便觉得古怪,杨府实在是干净得有些过分了。
江枕玉并不赞同清正这个评价,他轻嗤一声,神情透出些久违展露出的冷意,有种动动手指便能血流成河的威严,“杨崎在燕州管着商贸之策,燕州大大小小的商人都要过他手下的门路,讨一个方便。清正?不过是展示给别人看的。”
应青炀不在身边,江枕玉连半点笑容都欠奉,言语之间的威势,让边上原本大大咧咧的谢蕴都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不过杨崎府上守卫单薄的事大抵是真的,毕竟钱财能藏得住,人却很难。谢蕴带着一队骑兵北上,自然也瞒不过各州节度使和参将的眼睛。
许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而节度使擅养私兵在大梁乃是死罪,就连看家护院的人数,也有严苛的把控。
以叶参将和杨崎的矛盾,这方面做不了假。
江枕玉睨了谢蕴一眼,“如此瞻前顾后,不太像你的风格。”
“我这不是急着去琼州寻您,不然肯定把那姓杨的抓了了事。”谢蕴掏了掏耳朵,心虚地移开视线。
杨崎一看就是个有脑子的聪明人,谢蕴既不想沾这种过于弯弯绕绕的事,又实在缺少时间,就干脆撂挑子不干了。
他本准备回程时陈副将丢在这主持大局,美其名曰历练几年,没想到兜兜转转,燕州的事还得他来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