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酒楼香粉气味太重,谢蕴这个狗鼻子早就觉得不满意了,正好顺势换个地落脚,岂不美哉。
应青炀叹为观止:“谢大哥到底是多大的官,杨大人也能骂?”
谢蕴动作一僵,向自家陛下抛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江枕玉对此早有准备,他道:“从前是大理寺少卿,如今大概是巡察御史。”
细听之下,这话里似乎有几分调侃之意。
毕竟谢大将军在国都横行过几年,办了不少反对太上皇的异端,如今还亲自北上,怎么不算得上巡察百官。
谢蕴连忙应声:“啊对对对!要不我怎么能随意离开金陵呢,哈哈哈哈……”
这仓促的尬笑听起来漏洞百出。
应青炀歪了歪头,并未深究。
谢蕴轻咳一声,从这尴尬的话题又转回了杨崎身上,“姓杨的毕竟算半个前朝旧臣,我早就说过,前朝余孽能有什么好东西,偏偏……”
他话还没说完,另一边江枕玉冰冷的视线便刺到他身上。
谢蕴顿时噤声。
江枕玉神色平静,似乎如今的发展都在他意料之中。
边上真正的前朝余孽——应小郎君摸了摸下巴,也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