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的人声,悠扬的丝竹管弦之音里,对方一手扶着栏杆,正向下张望酒楼一层的高台,说书和管乐表演都在那里进行。
大概是江枕玉看得太过直白,应青炀转头迎上他的目光,狐疑地一挑眉,然后在栏杆边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向江枕玉轻浮地挑了挑眉。
不用动嘴,就好像在说:“看看,像不像货真价实的纨绔子弟?”
江枕玉被逗笑了。
他侧了侧头,欲盖弥彰。
应青炀就知道江枕玉很吃这套,他得逞地抬了抬下巴,继续跟着跑堂的向前走。
边上的谢蕴长着一双鹰的眼睛,把两人的互动看了个遍,只觉得牙酸。
“我就说了问也白问……你看着不像会在乎这些的人。”
江枕玉那双清浅的眼眸中,情思缱绻,他道:“对他来说,这些都是小事。而且,他比你们想象得都要聪慧,足够他面对任何难以预料的将来。”
而立之年的江枕玉还会因为考虑太多,思索计划能否顺利实行而瞻前顾后。
但应青炀这个年纪,从不会有这样的困扰。
应青炀永远会先迈开步子,永远比他更勇敢。
谢蕴不懂,他的脑子想不明白弯弯绕绕,也不懂那些情情爱爱的,迟钝的谢大将军此刻只想找个地方睡一觉先。
于是四个人分别进了三间房。
江枕玉和应青炀住的是最大的哪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