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答话有些憋屈,应青炀便伸手指了指自己耳朵,留下一句保证:“随时叫我,我听着呢。”
江枕玉:“……至少让我看见你,别走太远。”
一句话的功夫应青炀又窜出去了。
江枕玉终于放弃了,他一侧头便看到了跟上来的阿墨,抬手一指前面跑出去撒欢的人,“阿墨,跟上他。”
阿墨点头应了一声,几步跟上了自家公子。
应青炀在前面走走停停,江枕玉便慢慢跟着。
江枕玉不喜欢热闹的地方,这会儿也只是单纯的跟着散步,让应青炀一直在他的视野内。
就好像他这张淡漠的面孔凑上去会扫了谁的兴致似的。
谢蕴跟上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场面,他只觉得奇怪,心说这俩人就趁着这会儿功夫都能吵上一架?
谢大将军前后看看,纳闷:“怎么?前面很挤吗?”
那么宽敞的地方没办法多站一个人,还得挤在后面?
“不张嘴会死?”江枕玉斜睨他一眼,总觉得这人最近越来越话多了。
从前那个在他面前除了军务惜字如金的人,现在怎么越来越能贫嘴。
上一次见到这样的谢蕴,还是在多年前的琼州,因为江枕玉不记得他的名字,当年年轻气盛的谢蕴对他满嘴挑衅之语。
此举后来被羽林卫万统领称为老虎头上拔毛,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