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应青炀早有预谋,他略一矮身,愣是在狭小的马车里完成了极限躲避。
这人甚至还炫技似的嚣张的把高马尾的发顶往江枕玉手边危险试探一秒。
明明长发在视线内触手可及,江枕玉的动作果然停住了,没忍心扯痛他。
应青炀有恃无恐,他动作迅速地从钱袋里摸了一把出来,把袋子扔回座位上。
马车恰好在这时进了燕州府的城门,应青炀一掀帘子溜了出去。
驾车的谢蕴吓了一跳,“去……”哪?
一句话还没能问出口,便见自家陛下也跟了出去。
谢蕴手里牵着缰绳,左看右看,空空如也的马车让谢大将军也有了种想要跳车逃跑的冲动。
“去哪里都不知道说一声吗!!”谢蕴发出哀怨的一声喊。
牵着两匹马的阿墨看他一眼,满脸写着四个大字“少见多怪”。
应青炀原本步子很快,像条滑不留手的鱼,顺畅地挤入人群。
只不过一回头就看到江枕玉从马车上下来。
想要溜走的腿立刻就像生了根似的,黏在地上不挪窝了。
这人换了一身轻便的燕州服饰,动作缓慢从容,好像完全不怕某人溜走似的。
过了城门口拥挤的人潮,到了市集之后相对宽敞,江枕玉跟上来时,应青炀站在路口,抬手放在额前向远处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