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走出去有一段距离,谢蕴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应青炀最近经常拿着那快檀香木料,还在上面描了些线条,似乎准备用木料雕刻些什么东西。
某天停下休整过夜时,谢蕴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他说了几句风凉话:“这天天拿着木料不会是睹物思人呢吧?这个年纪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也正常……”
江枕玉翻了一下手里的书卷,冷淡回怼:“多嘴。”
谢蕴冷笑。呵,死要面子活受罪。
谢蕴立刻抬步走到应青炀边上,抬手一指江枕玉的方向,“你江兄刚刚问你,天天拿那木料准备干什么?”
应青炀彼时正在往手里的半成品上涂松油。
他手里那个废了几天时间才雕刻出的木簪,最上方是锦云桃花的形状,打磨抛光再抹上松油,基本上和之前在摊位上见过的一模一样,精致漂亮,只是末端稍微长了些。
应青炀当时说自己心灵手巧不用学这事真不是信口开河的,他手上功夫一向不错,毕竟从前体弱,就喜欢捣鼓些小玩意儿。
他在火光下看了看自己的成品,皱着眉不太满意。
那松油的品质不好,导致这成品也不太光滑圆润,就很没质感。
应青炀被叫了一声才后知后觉地抬头,艰难理解谢蕴的意思,“哦……我准备给江兄做个礼物……之前见过的都有些短了,而且太毛躁,江兄发量多,挽不住。”
谢蕴:“?”他嘴角嘲讽的笑终于僵住了。好熟悉的,好像被算计了的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