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尚未解决之前,前往燕州府确实不是个十分保险的线路。
谢蕴是急着想回金陵,燕州府的事情他留了下属在做,不必他们费心。
江枕玉则是单纯在想,进燕州府会不会危及到应青炀的安全。
所谓为反梁复应做下的这般声势,到底因何而起,江枕玉此刻还不能真切断言。
应青炀是何等擅长察言观色的人,一瞥谢大哥的表情,和江枕玉眼中的沉思,就知道前往燕州这事有几分为难。
他挠了挠头,刚准备说放弃,便见江枕玉侧头看他,问:“想去?”
应青炀摆了摆手,轻笑道:“也没那么想凑热闹,各地的商人都往燕州府去,那街上还不得跟下饺子似的?算了算了。”
“好。”江枕玉点头,道:“我们去燕州府。”
应青炀骤然一愣,他和江枕玉对上视线,那双清浅的眼眸好像直接望到他心底最柔软的一部分,那善解人意到时常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一部分。
江枕玉笑了,他在应青炀隐含震惊、又试图躲闪的目光里轻声道:“离开琼山前不是说好的?你想去哪,我们便去哪。”
这大梁疆域之上,只要他想,何处不可去?
“好!那我们就去燕州府!”
应青炀一锤定音。
虽然应声的时候心跳声早就乱了节拍,但应小郎君显然适应良好,拍拍胸脯安慰一下自己又是一条好汉。
能没事人一样和他江兄谈天说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