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有没有压到?刚才我怎么听到‘砰’的一声?”
仅用发带束起的马尾非常蓬松,在江枕玉眼前一晃一晃的。
江枕玉握住他的胳膊,“……没事,哪那么容易就伤到了?”
应青炀被他扶起来,还觉得奇怪呢,“那怎么这么大动静?”
江枕玉的手欲要向前,又生生停住了,无奈道:“你刚刚腿撞在桌板上了。”
应青炀:“?”
他歪了歪头,表情有一瞬间呆滞,这才感觉到痛意。
“哎呦……”他哀叹一声挪了位置,在江枕玉边上一屁股坐下,一边揉腿一边抽气,怨念和愠怒的眼神投向那个小贼。
“都是你,还吃呢?!”
那小贼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估摸是太噎了,抬手在胸前连拍几下,好悬没把自己憋死。
小贼连嘴都没来得及擦,便抬手作揖,“抱歉……在下实在是风餐露宿久了,没忍住才……”
这人穿着一身燕地的普通衣饰,但不管是布料还是裁剪都非常考究,领口收得紧紧的,长发竖冠,不过此刻已经松松垮垮,那黑色的木簪看起来不堪重负,几缕发丝偷偷落跑,凌乱得像是钻过草丛。
从这满脸脏污看不清五官,满身狼狈又饿极了的样子来看,这人大概也是有过一段悲催的经历的。
不过这人一开口说话,在场几人就听出了些不对劲来。
这小贼声音极细极轻,身量也比不上寻常男子,要么是个岁数不大的少年郎,要么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