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眼前一黑,仰头晕了过去。
阿墨上前把他捆成了粽子,动作里多少有些私人恩怨在。
约莫一刻钟之后,阿墨把火堆和灶具重新架好,终于把准备好的糙米、菌子、酱肉丢进去煮。
柴火烧了一会儿,米粥的味道便飘了起来。
香气逐渐升腾,顺着风飘进树林里。
躺在某一树干上的副将满脸惆怅。
他把包裹里的干粮分发下去,一口凉透的烧饼,一口肉干,撕咬得极其艰难,怨念丛生。
不是?他任劳任怨给他家混蛋将军的决策打补丁,却只能吃冷饭,就没有人为他发声吗?
……神庙里那供果还能吃吗?
供果能不能吃不知道,糙米粥的味道确实不错,起码是口热乎的,还带着菌子和肉香。
应青炀坐在马扎上用手按摩大腿,放松肌肉,大腿内侧火烧一般的感觉还夹杂了少许刺痛。
应青炀按着按着就沉默了。
行,皮糙肉厚这事是他考虑不妥了。
他拿着那罐外伤药,东瞅瞅西看看,确认没人注意自己,悄悄溜上马车。
谢蕴终于有机会凑到江枕玉跟前,和这人单独聊几句了。
江枕玉这个状态让他有种回到当年行军打仗时的感觉,说话也没那么讲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