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谢蕴这么个主将,他们显然早就学会了正确的处世之道。
和谢大将军是讲不明白大道理的,这人太轴,只信自己想信的。
应青炀沉吟一声,向阿墨一伸手,对方把长刀递给了他。
他腿还不太舒坦,便就势蹲下了,他用刀背戳了戳那被同伙踹了好几脚,此刻已经离群索居的矮子。
“说吧,怎么回事儿?这么突发奇想,用这种名头劫道,真不怕死啊?”
“不知道如今大梁的地盘上,大应皇室得而诛之吗?”
“再说了,太上皇这般英明神武,你们反梁复应个什么劲啊?”
江枕玉看得想扶额。
真正的前朝皇室正在当场质问反贼为何要谋反。
而且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含糊。
他早就想问一个问题,荒村的诸位前朝旧臣,到底是指望应青炀怎么复辟呢?
难不成……靠脸?
江枕玉的目光在少年狡黠的笑脸上一闪而过。
大约是应青炀那几下戳得不痛不痒的,那矮子始终闭口不言。
谢蕴于是面色狰狞地提起长戟,“唰”地插进了那矮子身前的地面上,紧贴着脚腕擦了过去,“不想说啊?下一刀就是断你的脚了。”
矮子尖叫一声,“饶命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是被忽悠了啊!”
矮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明了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