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靠在马车边眨了眨眼,也没明白自家陛下的意思。
虽说他不打算因为这个向自家陛下讨些奖赏,但也没有他倒贴的道理吧?
古籍是什么东西?
谢蕴心里从来装不下和文字有关的任何东西,哪里还记得住自己经手过什么东西。
他余光一瞥,看到副将向自己晃了晃手里沉重的布袋,这才想起什么。
他表情古怪,心说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江枕玉道:“马车坐不下四个人,再去买匹马,其余人跟在后面,或者先一步回江南,你们自己看着办。”
谢蕴顿时表情肃然,摸出自己的钱袋交到江枕玉手上,“您放心,他们肯定藏好,人多眼杂多有不便。您也知道,如今的局势南下一路都不会太平,还是小心为上。”
江枕玉点头,他一手推至的局面,他自然明白谢蕴的意思。
顺利收缴了谢蕴的钱袋,江枕玉掂了掂分量觉得非常满意。
所以说嫌贫爱富有什么不好?只要他不是那个“贫”的就完全没问题。
贫——谢蕴,富——他,完美。
江枕玉挺直了脊背,觉得呼吸都顺畅不少,他转头再去找应青炀,发现少年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匣,欢天喜地向他走过来。
“这是?”江枕玉开口问道,疑惑的视线落到了那个狭长的木匣上。
他属实也有些没办法理解,自己就和谢蕴聊了几句的功夫,这木匣怎么就莫名其妙溜进了应青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