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整个大梁都算是他家陛下的产业,何况江南。
应青炀若有所思地点头,他起身,将手边的那两碟酱肉一同推到谢蕴面前,“谢兄你慢用,江兄口味偏淡,不喜欢这些,而且他尚未病愈,大夫说了要戒荤腥。”
说罢他转身准备上楼,一眼就瞥到边上阿墨面前的饭盆早就清空,阿墨嘴边还沾了两粒糙米。
应青炀:“?”什么牲口饭量!
应青炀抬手一把将阿墨从桌位上抓起来,拉着他一起走,边走边在阿墨耳边耳语了些什么,阿墨认真地点了点头。
谢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点懵然,他觉得这少年话阴阳怪气中又带着点隐秘的炫耀,他抬眼看向自家陛下,“我刚才哪句话说错了吗?”
江枕玉睨他一眼,“吃你的。”
说罢便起身跟上。
江枕玉回到房间时,应青炀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话本在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江枕玉瞥了那话本一眼,还是昨天的那页。
他在床榻边坐下,动作间少见的有几分局促和僵硬,问:“生气了?遇上他们只是意外,你若不喜欢,分开走就是了。”
应青炀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没有,我其实很欢喜的,这世界上还是有人在乎你,会为了你的安危千里跋涉,希望你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在村里的时候,长辈们待我极好,但对你始终有些排斥,我总是想,你会不会觉得很难过,很有落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