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能随时随地撒泼打滚做出一副地痞流氓相的人,竟也多了几分文雅的气度。
没事,应小郎君本性不改,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忍常人所不能忍。
于是应小郎君满脸肉痛地多给谢蕴点了一份榨菜,面目狰狞地叫阿墨去把谢蕴请来,手还在昂贵的酱肉上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尽点地主之谊。
江枕玉看得好笑,拿着菜单打趣道:“想吃就吃,驿馆都住了,还差你一口吃的?”
应青炀脸都憋红了,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不是贪嘴而是正在老谋深算。
而真正妖孽到成精的某人只会不动声色地把好东西都搜刮到小狐狸跟前,还一脸无辜地假装没有看到那双桃花眼里的纠结。
应青炀也算是被养得很好,虽然在荒村里活得不算富裕,但起码得温饱始终都能满足
他两餐都要定时迟,稍晚半个时辰肚子都能被饿得咕咕叫。
江枕玉早便发现了这一点。
他这人比较作践自己,山珍海味锦罗绸缎放在眼前,他看都不看一眼,没什么口腹之欲,对生活条件也漠不关心。
如此种种形成了他身上最受村里长辈喜爱的一个好品质,命硬,好养活。
于是谢蕴被喊来用餐时,不但只能和阿墨坐一桌,面前也只有糙米饭和腌菜。
对面的小崽子盯着那一大碗糙米饭虎视眈眈,看他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警惕。
谢蕴:“……”
谢大将军自从第一次立战功开始,就没吃过这么清汤寡水的饭食——得,连汤水都没有,纯噎。
谢蕴的视线看向斜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