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谢大将军胸有成竹地在自家陛下面前,给沈听澜上眼药:“沈听澜他必是矫诏……”
江枕玉道:“诏书是真的。”
谢蕴:“啊?”
谢蕴大脑立刻宕机了一秒,这句话仿佛一记重锤砸了脑袋,他艰难理解。
沈听澜手里的那禅位诏书是真的?禅位给谁?少帝?
不不不,这一定是自家陛下的计策,为了取信于人,写个真诏书也是应当的。
那姓沈的肯定还干了其他龌龊事!
然而谢蕴再开口时,语气已经不像之前那般信誓旦旦,“可是他给少帝当走狗……”
江枕玉无奈:“我授意的。”
谢蕴:“啊?”
谢将军的脑筋已经完全不够用了,“他伪造您的密函……”
江枕玉给了他最后一击:“我给的。”
谢蕴:“啊?”
谢蕴被连着三次真相震撼到眼神都清澈了,但他又再次猛然想起什么,“那他假传您旨意的事肯定没错,那密函他根本没告诉我是您亲笔!”
这就纯属硬泼脏水了。
江枕玉头疼地抬手按了按眉心,一点一点给谢蕴理顺事情的原委,“他可有说让你来琼州找我?”
谢蕴心虚:“并未……”好像是他自己自作聪明地领悟到的。
“他教导徐云直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