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小子拒绝交流,谢蕴干脆停下了脚步,看着应青炀奔走的背影,向身后招了招手。
一个亲兵立刻脚下一点,窜上边上的房顶,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跟上来的副将手里还拿着应青炀扔出去的包袱,有些不解:“这人看着脸生,看着也只会点三脚猫功夫,他真知道陛下在哪?”
谢蕴道:“一会儿就知道了。”
他脑海里一个画面一闪而过,刚才追逐的过程中,那小子胸前有一截穗子差点掉出来,看形状十分眼熟。
谢蕴心里已经十分笃定。
副将挠了挠头,语气犹豫道:“嗯……这人要真的和陛下关系匪浅,一会儿要怎么解释我们要抓他的事?”
“我什么时候要……”谢蕴本想反驳,但一想到方才那小子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拔足狂奔,又有些犹豫了。
嘶——
这边谢蕴还在思索怎么样能认罪认得更丝滑,那边应青炀跑了一阵,便发现没有人追上来。
他知道那群人都是些习武之人,不可能脚程比不上他。
钓鱼钓的这么明显?
应青炀停在路边换气,脑子里迅速闪过两个解决办法。
要么,他自己跑回山里,借着琼山的地形把这群追兵甩掉。
这里在山脚附近,但想进山还有一段距离,万一这些人中途发现不对把他抓住,那他就算白废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