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把古籍放入包袱抬步救走,典当行老板在身后挽留了好一阵他也没松口,走出去半条街才停。
应青炀拎着竹筒走累了,手也跟着泛酸,虽然不喜欢那当行老板的态度,但这个集镇的确没有哪家能收这古籍的。
难不成还真的带着这东西一路南下?实在是有点太考验他的体能了。
“这和负重越野也没区别啊……”应青炀忍不住小声嘟囔。
应青炀叹了口气,觉得自家太傅其实是在用这玩意儿考验他的耐性呢。
无奈,他把包袱规整了一下,便决定去和江兄他们回合。
刚走到一半,便看见前方一队人马气势汹汹,约莫十几个人,虽然穿着琼州服饰,但莫名给人一种与这街道格格不入的感觉。
应青炀猛然挺住脚步,桃花眼微微眯起,他忍不住思索这违和感到底从何而来。
这种集镇好像甚少见到这般成群结队的人?
而且为首者一身肃杀,眉目冷峻,身量极高,鹤立鸡群似的,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宣纸,看着像是字画之类的东西,正在小摊附近和摊主说话,但那架势不像闲聊,倒状似盘问。
一群练家子。
是官兵?还是北狄来的细作?
应青炀拿捏不准,他往菜摊边上靠了靠,好奇地向摊主询问:“大娘,这伙人看着发怵,打哪来的?以前好像没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