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忽然道:“之前说在外没有亲眷还是不够严谨。”
“其实……”
应青炀脚步慢了下来,呼吸几乎停摆,脑子里跟着补上后半句。
其实我早有家室是时候摊牌了?
其实我位高权重需要回去主持大局?
其实我是大梁流落在外的皇室子弟准备回去竞争皇位?
应青炀越想越心慌,眼眶都憋红了,他抬头和江枕玉对上视线。
只听对方说:“我犯了点事,在大梁律法里应该算是死罪。”
“我是被追杀,走投无路才跳崖。”
“这么说来。我也算是那位治下的可怜人。”
江枕玉一席话说得面不改色,俨然已经抓住了村里人的立场精髓,把自己塑造成了被姓裴的祸害的无辜人士。
应青炀深吸一口气,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抓住江枕玉的胳膊,道:“别说了江兄,我懂。你肯定是无辜被冤,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对那位客观评判,实在是心胸宽广啊!”
“所以你肯定也觉得那位还算不错对吧?”
江枕玉眼神复杂地看他几眼,完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把事情脑补成这样的。
不管这种类似的话他从应青炀口中听了多少次,他仍然觉得姓裴的在应青炀眼里的形象实在过于伟岸了。
他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