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自己额前那一小块被触碰到的皮肉,立刻倒打一耙地控诉:“你敲红了,得赔钱才行。”
实际上应小殿下皮糙肉厚,在荒山野地里受了这么多年风吹雨打,这一下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此乃标准的碰瓷。
然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江枕玉道:“嗯,那你算算要赔多少。”
应青炀当真了,他直起腰,开始有模有样地计算起来,到了兴头上还不忘虚空做了个拨弄算盘的动作。
片刻后他像周扒皮一样嚣张地一拍桌子,龇了龇牙,自认为这个动作很有威胁性,“太多了,算不过来!”
江枕玉已经掌握了和醉狐狸交谈的精髓,“哦?那要怎么办?”
醉狐狸已然化身奸商,露出了狐狸尾巴,“我不挑,以身相许就好!”
江枕玉没想到这臭小子还对初见时那档子事念念不忘,“这和之前说好的不太一样。”
这一句听不出情绪,只靠本能行动的醉狐狸感觉到了不对,他陡然沉默下来。
随后一阵细碎的响动,应青炀以极其缓慢的动作蹭到了江枕玉的座椅边上。
江枕玉本来好整以暇地等着这人还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发言,忽地便觉得腿上一重,某人已然蹲下身,脑袋枕在了江枕玉膝头。
“我后悔了也不行?”他的嘴和长衫下摆凑得极近,咕噜咕噜的模糊声音让人听不真切,温热的气息连带着体温一起往江枕玉身上窜。
江枕玉整个人僵住了。
应青炀继续开始耍无赖,“江兄——我真的很好看的——你肯定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