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事人,他竟然也有些捉摸不透。

应青炀早已习惯了江枕玉偶尔的沉默,便单方面认为这事已经翻篇,推着他往回走。

两人又在隔壁院子里看到了劈柴的雷叔和阿墨。

应青炀那爱护的模样被陈雷看在眼里,他没忍住还和身边的阿墨蛐蛐了两句:“阿阳看起来是真的上心了,瞅瞅这副守妻奴的样子,以后不会是个耙耳朵吧?”

阿墨只听懂了“阿阳”、“上心”、“妻子”这几个词,于是点头道:“应该的。”

陈雷:“……”他就多余和这孩子说这话。

那边主院的小屋门前,应青炀还在和江枕玉唠叨。

“和我相熟的叔伯都住西边,阿墨……就是之前来帮忙搬过东西那个傻大个,他住得最近,有事你就在门口喊他,他会过来帮你。”

“说过三次了。”江枕玉提醒他,又问:“我看起来很没有自理能力?”

应青炀一噎,“那绝对没有,我就是怕你……也不是……就是不太放心……”

面对这场短暂的分离,他似乎有种微妙的焦虑。

他语气里的低落并不陌生,江枕玉循声“看”去,发现对方似乎正蹲在自己面前,他视线几乎可以和对方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这是很舒适,也很展现尊重在意的一个姿态。

江枕玉知道,自己只要一伸手,便能触碰到应青炀的脸,摸出应青炀的骨相。

一个多月的相处,碍于伤病,他甚至还不清楚这人的相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