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随后又事无巨细,把村子里的布局,人口组成都细致地一一讲解过了。

江枕玉静静地听着。

甚至还推着他在村子主路走了一圈,倒是没遇上几个人。

琼州这边的人,由于冬季太过漫长,人们习惯猫冬,遇不到人也正常。

到村东边的时候,隐约听到有吵架声。

“要不是太上皇当时定了那种决策,我们现在也不至于待在这种地方!你知道前几天附近的镇上冻死了多少人吗?雪灾就是报应!但凭什么要报应在我们头上!?”

“抱怨也没用,还是少说两句。”

江枕玉不自觉地侧了侧头。

应青炀不自觉地停了脚步,他似乎想抬手掩住江枕玉的耳朵,但又觉得欲盖弥彰。

“抱歉。江兄,刚才听到的话,请你不要说出去。村里人因为一些旧事,对太上皇有点小意见,你别见怪。毕竟以后估计还会天天听到的。”

少年人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恳求。

毕竟这种大不敬的话万一传到某些地方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江枕玉完全理解。

他心里并无波动,这种话他听过太多,更加刺耳的也不是没有,他从不放在心上,也从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

“……什么旧事?”他突然开口问道。

应青炀视线飘了一下,脑子里紧急思考着瞎话,随口就开始忽悠:“唔……我们是从其他地方逃难到琼州的,为了维持生计,最开始那几年是给琼州府的一些世家大族当雇农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