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嫁接感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这并非是应青炀独立完成的作品。

甚至他都有点怀疑某个进行了指导的人是不是一个一个字帮忙纠正的。

他之前只觉得不省心的小殿下捡回来个麻烦,哪里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姜允之用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半响没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

应青炀看着久久不语的太傅,只觉扬眉吐气,正向和对方炫耀两句,就见姜太傅沉吟一声,将那张写满应青炀式鬼画符的宣纸翻了个面,在最上方写下一个题目。

《观雪》

知道应青炀下笔一向愿意以大取胜,几个大字就想把宣纸填满,装作自己已经完成了课业,姜太傅特地写了一行小字。

十分节约。

也特别为难人。

应青炀连平铺直叙的文章都写得七扭八拐,何况是有着韵脚这种东西的诗词歌赋。

写一篇就得要他半条命!应青炀能开开心心地活到现在就贵在有自知之明。

应青炀嘴角得意的笑还没维持多久,就在姜太傅这么一个标题的打击下乐极生悲。

他果断地脚底一转,嘴上十分迅速地冒出一连串的退堂鼓:“哎呀,出来的时候好像忘记放下挡风帘子了,太傅您先品读着,我回去办点事。”

两句话的功夫人已经快走到堂屋外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姜允之半点没着急,他放下笔,慢条斯理道:“你之前说的事情我同意了。你可以跟着去商贸集镇置办年货,想要的费用我也批了。”